漆黑的夜, 摸着河边的石头。 脚底有些疼,洗脚工说那是五脏不好。 河里的水基本都干涸了, 小学时候可不是这般景象,常和小我两年的小男孩来这里探险。 沿着一路往上游去,很远很远,都不知道离家多久了。 看到泛黄的旧照就莫名的如同糟老头一般, 粗糙的手上的纹路,硬黄的指甲。 到了迟暮才觉一路走来的意义, 这条河……